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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者的話

沒有交流就沒有劇場,劇場史就是一段文化交流史。至少,澳門現代劇場的誕生,便與其作為文化交流之地有關。 然而過去一段漫長的日子裡,對內,澳門只是作為中國「自古以來」、「一脈相承」的「神聖領土」延伸部分,一如《澳門日報》的「要聞版」即為中國內地的新聞;對外,澳門人一直在「兩岸三地」、「中港台」的視線範圍以外感到自憐或不滿。終於,澳門又在賭權開放、中央「自由行」政策的助力下,重回鴉片戰爭前的受注目程度,因著經濟力的加持,澳門與各地華文劇場之間的交流日增,可是當人們在這種從「邊緣」靠攏「中心」的過程中「尋找澳門」的時候,實在也將「華文」(大多數時候是粵語)劇場以外的「澳門劇場」排拒於外,在多數的交流語境中,「澳門劇場」、「澳門戲劇」實際上只是澳門的「粵語劇場」而已,而幾多確實存在、存在過的劇場社群/社群展演,極少在「澳門劇場」的主流論述中被提及?我們努力在世界中塑造、樹立自我,努力被看見的同時,一種「中心」、「排拒」的程序,是否正在重複運作?在「一脈相承」、「華文劇場」的主流話語以外,我們能不能重認一直被裁剪的「澳門劇場」,重拾那些被雙重邊緣化的劇場社群的蹤跡。 當我們渴望一個對外交流的身分同時,對內的多元交流、多社群的互動是否足夠?會不會,當我們想要講清楚「我是誰」的同時,那個單一想像以外,足以呈現內部差異的眾數「我」,也會在交流中缺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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